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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斯卡尔·维纳戴尔 - 评论节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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评论节选

[...] 维纳戴尔暂停了他的动作,他深谙瞬间的微妙。他明白只要一笔多余,魔法就消失了。难以承受的晨曦的光芒溅到我们身上,使得每一间茅屋都变得高贵,化腐朽为神奇。屏息,静手,去抓住眼睛看不到的东西,成为这个转瞬即逝的影像的传递着,蝴蝶翅膀的轻丝。

画家向你展示的这个城市,千人一面,而又与众不同,它只存在于集体记忆之中。 “这是宫殿,”其中一人说,“应该是修道院”,另一个说,“胡说,这是一座陵墓”,第三个人断言。所有人都伸出双手,被疑惑捕获,他们想要给自己一个肯定的答案。但是布景瞬间转换,变成了小山、树丛,变换着颜色,而且它们永远也捉摸不透。“我到过这房子”,第一个人又说。 “我是在那里出生的,”他的朋友说。 “在这个房间里,我爱过,”,最后一个低语道。 “是的,”他们异口同声地说,“这灯光照亮过我的窗户。”

他们再一次伸出手触摸墙壁。什么也没有。留在掌心的只有尘埃的碎片。

“暮光让疯子兴奋,”《恶之花》的作者如是说。他们一脸懵懂,目光迷茫,错过了最后一班列车。疯子的记忆无常,但城市就在那里,矗立在明暗对照之间,“从那时起,永远和现在。他们是否住过这些房子,或者像流浪的犹太人,只是轻轻飘过,如同爱河里的女人一般抚摸了这座城市呢?

旅行者坐下来,筋疲力尽。开始的是模糊地等待。等什么?大海涨潮,暮色褪去,谁知道呢。夜幕降临,渐渐将他们淹没。

我们只能分辨出修道院的白墙。尽管是磨蚀的光,可是这堵白色的墙让他们目眩,可他们不眨眼。他们愿意相信,这赤裸裸的白光是深埋的痛苦,遗忘被废除,童年重现在眼前。夜是凝固、冻结的光,蕴含着旧时的芬芳。她原谅了一切,并向他们掀开了被子。

所有这些物化的城市,从来没有出现在地图上。 伊苏、乌尔、巴比伦之所以仍然留在集体记忆中,是因为像马可波罗这样的行者,似乎只是不经意从中路过,却被施加了无可否认的魅力。

这些追求极致的行者,再也无人提起......或许数千公里之外,在海角天涯的某个海港的渡口,这些被遗忘的芸芸众生,共有的是阴郁的目光,虹膜因太多地检视流沙或者靠近火焰而黯然失色。他们眯起的双眼不再梦见遥远的忒拜城,因为他们曾几何时已经见过。

我看到你神色犹疑,你想知道:这些城市、这些神神秘秘的侧影、这些生活、这些阴影,它们是真实的吗?如果它们对你的生活有益,真假又有什么关系?

帕斯卡尔·维纳戴尔是一位无法归类的画家,但是堪与维米尔、伦勃朗、委拉斯开兹和其他大师等量齐观,他的作品散发出来的神秘性就算最精密的分析都无以穷尽。有一天,这位艺术家无疑将拥有他的论师,而他们的学术光泽将使平庸之辈为之震撼。可是,如果他们看不明白,对他亦步亦趋却无异于东施效颦。

吉尔斯·拉夫里( Gilles Ravry )

(节选自2017年画册文字《梦想之光》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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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RANCIS BARLIER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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